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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今真聒噪 - 如果你打算聽他說…

當納粹黨來抓共產黨的時候,我沒有站出來為他們說話,因為我不是共產黨;當納粹黨來抓猶太人的時候,我沒有站出來為他們說話,因為我不是猶太人;當納粹黨來抓工會的人的時候,我沒有站出來為他們說話,因為我不是工會的人;當納粹黨來抓天主教徒的時候,我沒有站出來為他們說話,因為我是基督徒,不是天主教徒;當納粹黨來抓我的時候,已經沒有人站出來為我說話因為他們都被抓走了。 Rev. Martin Niemöl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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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3

[廣告]《吃人的街》試閱

《吃人的街》223日連載

 

 

 

完全架空的現代,

 

歐陽靖的偽科幻小說

 

—關於現世某人內心掙扎的故事

 

 

 

 

 

⊙歐陽靖(GinOy

 

出生於西元一九八三年九月台灣台北市,母親為資深演員兼動物保育推動者譚艾珍(由此可得知,那是一個滿布犬吠聲與歡笑聲的成長環境)。

 

西元兩千年因無法適應於同儕排擠的壓力而輟學,離開學校後便進入社會。期間曾先後做過夜店領檯人員、藝人、攝影師等勞動工作,直到認知自我完全無法適應於大社會的弔詭之處,才專心投入長年以來最感興趣的文字創作領域。

 

基本人格是:樂觀但不開朗、健談但難相處。

 

 

 

⊙提要

 

在高聳入雲的超高大樓城市裡,地面情報販子阿樂,與理胤堂的島深雙胞胎兄弟,進行從小到大、心靈與世俗權力的爭奪與合作,還有妻子暗殺者伊月,與發臭的到酒店上班的小妹妹,在狀似民主體系政治與黑道統治下,暗藏他們被遺棄的幽黯心靈風景,與如何生存下去的痛苦掙扎,和一生的宿命。

 

 

 

 

 

⊙故事

 

  地面小小的超高速直達電梯前有一盞照明用的燈泡,我拉下旁邊緊急升降的通電拉閥,這樣就連輸入密碼叫下電梯的手續都省了,等了十秒鐘電梯門開啟,我跟小妹妹走進去、按下按鈕。

 

  七秒鐘之內就從一樓到達一百四十九樓,而且沒有造成耳鳴,上升過程中連基本上會出現的浮空感都絲毫感受不到。

 

  落後的南角大廈近幾年才裝設這種利用磁力做動力的高速電梯,對中央區的建築物來說,造價數億元的直向電梯、橫向捷運早該是基本配備,雖然我討厭過度科技化的情景,但在一些採陽極鋼板做內部裝潢的超高大樓中看到一整橫排流線造型、外部還包裹一層透明半液化電導體的高速電梯的確氣勢十足。南角大廈從十二年前改建後就維持形同工廠的外觀,除了二百一十三樓之外其餘樓層都是生鏽的粗細管線外露,一百四十九樓還有大量裝滿廢棄衣物的深綠色短貨櫃整齊堆放,在東向牆角出現孤零零一台高速電梯實在相當突兀,有點像外星人把品質很爛的飛碟停放在二十一世紀的傳統煉鋼廠裡一樣,說不上什麼『衝突的美感』,倒可以直接用一個醜字來形容。這些廢棄衣物也都很臭,我沒有確實去聞過,當我把東西偷到手後就直接拿回家用強力清潔劑洗乾淨,當然全程戴著防毒面具。我最討厭臭味,連我這種從來沒有焦躁情緒的人處在惡臭環境也會頓時覺得血壓上升。

 

  剛剛下地面前才脫掉面具抽了一根菸,就嗅到來自小女孩毛細孔中陣陣透出的微弱餿水味。

 

  「妳長得很漂亮,卻很臭。」  

 

  期間小妹妹沒有開口問半句話,這並不會讓人覺得她很乖巧,反而帶有一點世故的味道,初到地面時恐懼訝異的面容全然消失,現在透露出來的情緒比較像是不耐煩、希望快一點把事情完成的感覺。十二歲照理來說還在念國小六年級,她居然選擇出賣貞操來貼補家用這條路,這年代社會福利慈善團體比比皆是,只要一通電話馬上就有人送錢給貧戶,身為貧戶的受益人連聲感謝都不用說,也不需要去對改善自己生活做什麼積極努力的改變,大體來講只要擺出一副真的很窮困很可憐的樣子就夠了。會哭的孩子有糖吃,不會哭的乖孩子只會被淡忘,然後餓死,這是現今沒人質疑也沒人反省的價值觀,所以沒有錯誤可以批判。

 

  七秒了,這電梯門開啟的方式跟老舊貨梯完全不同,它不會發出鋼板鏽屑被刮除的摩擦聲,也不會有開啟完成後門板跟側牆撞擊的搖晃感覺,反而比較像是流暢地滑進機體內就被壓縮了。

 

  南角大廈的平面面積非常巨大,一百四十九樓就算已經堆滿貨櫃仍然不嫌狹隘,挑高的天花板、牆壁上佈滿通風、排水管線,還有電路配版及拉閥式開關。矩形貨櫃倉儲沿著地板規線兩兩疊起,每個都有依照順序標記從一到五十幾不等的編號,如果分不清楚哪個編號是什麼內容物,從電梯口右轉就可以看見一個臨時辦公桌,桌面上用紙鎮壓著記事本,裡面詳細記載了各貨櫃的內容以及早、中、晚班任職清潔員工簽到表。

 

  要挑衣服的話必須走進貨櫃中翻找木箱,就算是位於上層的貨櫃一旁也有樓梯可以攀爬。四周照明均勻且強烈,幾乎就跟中央區的百貨公司服裝專區差不多,唯一的不同是所有衣物都被塞得皺巴巴的,還有相互感染暈散的黑色霉斑。

 

「等一下妳自己慢慢找妳要的衣服,他們會把布製品用顏色跟材質純度分類以方便用不同方式化解,純生物性材質的那個貨櫃會是高級品。」

 

  「有多少時間可以挑呢?」

 

  「兩個小時,處理化學廢棄物的人員只會在西半側作業,四點半一到才會往東搭乘電梯至一樓。我們離開時只要去搭乘東北側的一般電梯到兩百一十三樓就好,沒有危險性。」

 

 

 

 

 

 

《吃人的街》32日連載

 

 

 

小妹妹站立著把雙眼睜的好大,視線從右到左瀏覽這廣闊的空間,照理來說我應該獨自向前走向要找的貨櫃,卻被她奇特而微妙的表情變化吸引所以遲遲沒有踏出步伐。

 

  這表情極有可能是因『絕望』所造成,她的絕望跟伊月的絕望感完全不同,伊月是缺乏自信、對別人面對自己的態度鑽牛角尖而產生外露的絕望;小妹妹的是一種對現實反感卻不得不隱藏情緒內省的絕望,這與我的某部分人格相似,我在她臉上看見應該屬於自己某個時期的低劣表情。

 

  「阿樂哥喜歡穿名牌嗎?」看來她比我先回過神。

 

  這問題很有趣,對我來說穿著材質良好、外觀漂亮的衣服是天經地義的事。「我們家很有錢、我們家是達官顯貴所以用好的穿好的是應該的」,這些都是母親生前常掛在嘴邊的話。

 

  現在我還是為了把自己打扮的跟以往一樣而在垃圾場偷竊、躲躲藏藏忍耐惡臭,最後把真皮外套吊掛在窗邊的塑膠竹竿上,再用縫滿補丁的窗簾布蓋起防止天花板壁癌造成灰塵掉落。

 

  「對,我喜歡。右前方那個二十六號,那裡有很多昂貴品牌。」

 

  這是經過審慎思考的回答,在這種生活環境下我還堅持穿名牌就是真的喜歡,不需要為了怕被誤會生性虛榮而否認,雖然『名牌』兩個字是很迂腐的說法。

 

  「我這輩子都沒有穿過名牌,我連吃飽都有問題。」

 

  「妳媽媽不是在賣餿水嗎?那應該很賺錢。」

 

  「不...當初爸爸偷廢棄物被抓到,只好跟高利貸借錢賄賂警察,太多了...我們怎樣都還不起。爸爸死掉之後媽媽得了精神病,用攪拌餿水專用的絞碎機把自己的右手指全絞斷了,現在無法工作...或許哪天我會放一把火把她燒了。」她說出令我感到詫異的話。

 

  通常只要幾分鐘我就能完全看透一個人的個性,甚至是他不願意面對的、潛藏的人格。從來到南角大廈經過地面到現在已經好久了,我卻沒辦法明確說出這十二歲小女孩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堅毅的?絕望的?城府深的?隨波逐流的?她有一點反社會、甚至是高傲的氣質。成長環境造成的外在因素影響會令人格變異,如果我跟她有著同樣的成長環境與智商,或許今天能成就兩個真正一模一樣的人。

 

「妳還想再去地面嗎?」

 

  半密閉貨櫃內因為空氣無法順利流通而悶熱,我們無聊的對談內容引起回聲在鋁板兩壁之間震盪,所以顯得更加乏味。

 

  「我絕對不敢去,那裡不像地球上的情景,還有一點像地獄,某種類似無盡迷宮的刑罰。阿樂哥居然在地面賣早餐...好奇特,完全無法想像有人會在地面走動。」

 

  「東區是沒有,所以我幾乎一年多沒收入了。」

 

  這時我竟然找到一件有淺灰色條紋的白襯衫,還是用袖扣的。

 

  「我什麼事都不懂,也沒有離開過東區,不知道中央區是什麼樣子?」

 

  「中央6區是理胤堂幫派管理的區域,那裡有一堆酒店、妓院、電子遊藝場、賭場,還有五星級飯店、高級餐廳,夜晚非常熱鬧,跟東13區完全不一樣。反正記得我說的,妳去跟任何一家店或是長得像黑道的人詢問『島深』就對了,我過幾天也會去中央區。」

 

  從淺灰色條紋襯衫再往下翻找居然就有剪裁合身的窄版黑西裝外套,可見褲子也在附近,應該不會有富人只丟掉外套單留一條西裝褲下來。

 

  「我決定了,明天就出發好了...真的真的很謝謝你。」

 

  「不用謝,妳父親當初會走上這條路也多少跟我的家庭有點關係。」

 

  我又在防毒面具下展露了略帶自豪意味的燦爛笑容。

 

  小妹妹有一個極大的優點,就是當別人的回答是她所無法理解的,她也不會繼續追問下去。這是聰明人才有的察覺力,當然我指的聰明是跟其他老百姓相對比較之下的聰明。

 

 

 

 

 

《吃人的街》39日連載

 

 

 

又過了二十分鐘,我們找完所有需要的東西並把它們塞在預先準備好的紙箱裡再去搭乘上樓電梯,這樣看起來比較像一般清潔員都會做的搬運事務。從一百四十九樓可以隨意搭乘普通電梯離開,門鎖是單向的,這戒備一點都算不上森嚴。

 

  我對了一下手錶,現在時刻是下午三點十七分,我們走近東北側的高速載重貨梯口按下上樓按鈕,這種外露鋼筋的紅色高速載重貨梯雖然也稱為『高速』,但並無法達到七秒內從一樓直達一百四十九樓的速度,不過至少比那老舊貨梯要快上好多倍,外型也和四周環境比較相配。

 

「我挑了一件深紅色的小洋裝,材質是那種折起來會亮亮的布。」

 

  「是『絲質緞面』吧?好俗氣啊...不過對於妳要應徵的工作來說剛剛好。」

 

  「阿樂哥為什麼需要西裝呢?」

 

  「有一個重要的長輩過世了,出席他葬禮時要穿。」

 

  「阿樂哥有父母嗎?」

 

  小女孩突然提出這疑問的動機很微妙,她不是問我為何獨居在東13區或是有哪些親戚,反而是劈頭就質疑我的雙親是否存在,對不是很熟悉的人提出這種具潛藏攻擊性的問題可是需要果決的判斷力,或是徹頭徹尾的邏輯誤解,照她的想法推測應該是誤以為我要參加父母的葬禮。

 

  「我父母早就都死了,妳以為我說的長輩是雙親之一嗎?」

 

  「不是的,我是在下地面之前...看到阿樂哥脫下面具後的眼神才想到,你的眼神很有威嚴,但是不太直視別人,這是孤獨生活的人才有的特色。」

 

  「所以是妳的直覺?還真準啊...我母親在十幾年前死的,父親在二十幾年前就死了。」

 

  「真的嗎?那阿樂哥一直都是自己賺錢養活自己嗎?」她對於我早早就失去雙親感到訝異,不自覺又張大眼像乞討般抬頭望著,五官在疑惑中頓時流露出孩童的輪廓。

 

  「大體來講可以這麼說,但是至今其中兩年又五天是給人民的稅賦養活的。」

 

  當然她不可能了解我所指的是吃牢飯的意思,所以迅速撇開眼神不說話,精細的臉孔突然變得很沉穩、很早熟,一點都不像只有十二歲。

 

  我一直緊盯著她充滿變化的面容,每當她把頭抬高一點點就馬上瞧見我的銳利目光而迴避,她說得沒錯,我沒戴防毒面具時的確不會直視別人,但是我現在已經得到一種莫名其妙、被刮花鏡片掩護的奇異安全感。

 

  面前整排二十幾台電梯相繼交錯運作形成二十多軌不帶音階的單調頻率,各自上升下降就像毫無規則可言的生產線,佇立在它們面前僅有兩個乍看之下窮愁潦倒的落魄之人。沒有人知道哪扇電梯門會先被開啟,只好等在最中間的位置直到『叮』的一聲提示音響後才能準確衝過去,整個過程形同被這些毫無人工智慧機制的器械給耍了一遍。

 

  踏進電梯後,我持續享受著用眼神強暴她的樂趣。

 

這個世紀初常常發生戰爭,大多是為了搶奪原物料或糧食的小規模戰爭,稱不上世界大戰,也無法造成戰區外老百姓意識多大的動盪混亂。窮困民兵組成的游擊部隊配備簡陋自製武器在南區大廈間穿梭,由上到下利用一些丟汽油彈、縱火之類的低級招數大肆破壞,受不了高溫或過度害怕的民眾不得以而跑到地面短暫躲藏,民兵隨即跟蹤居民下樓後鎮守在地面出入口即可,沒有人知道除了自己下樓的那個出口外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回到大樓內,只能落得在地面晃蕩等死的下場,整棟大樓內的物產資源也就被白白搶奪走。民兵一直利用這種模式在他們所知道的、南區其中幾棟可通往地面的大樓內燒殺擄掠,把所有人趕下地面直到日落前一刻再撤哨,因為這樣而消失於地面或著是說慘死的老百姓多達數萬人以上。

 

  政府眼見事態過於嚴重,再不拿出魄力處理將會引起國際撻伐而影響高層官職的安危,才終於派出數架高空轟炸機在南區被佔據的大廈頂上投下炸彈,大樓瞬間被夷為平地,連同裡面的人一起被炸死。

 

  崩塌後的巨量遺跡殘骸至今沒有被處理,雖然我沒有親身去過南區地面,但據當初得到的地圖表示這些瓦礫堆因為長年受熱脹冷縮、夜晚旋風效應影響現在已經所剩無幾,新政府再等個幾年就會在舊址重蓋大樓以疏散過度密集的中央區人口。南區總會因破滅而新生,未經戰亂的東13區卻永遠看不見未來,只能放任自己安然地墮落發臭。

 

February 21

[推廣] Who Will Watch The Watchmen? 06 March '09

 
中文的宣傳有點糟,我們還是講原文吧XD
 
 

為什麼Live Spaces還是不能把發布時間定在未來呢?
別家有的東西它也缺太多沒補了…
不那麼硬是打算放棄這裡嗎?

[推廣] 11分鐘讓你理解次貸危機在搞什麼飛機

最近這種「圖解」影片似乎很流行,多到值得開一個類別來整理了;而且好像清一色都是用After Effects做出來的,視覺風格都頗接近呢。

我自己是還蠻喜歡這種東西的,把抽象概念或複雜的事件以簡單、清晰、直覺的方式讓觀眾理解。

這是教育的一種王道,對我來說啦XD

 
The Crisis of Credit Visualized from Jonathan Jarvis on Vimeo.

如果英聽不佳或相關詞彙看不懂的話,這裡也有文字版的解說:
[轉]用簡單的故事9分鐘搞懂美國次貸食物鏈問題  - 永遠的真田幸村

話說我在看影片之前是有看過包括上面連結在內至少三到四篇的「搞懂…」文了啦。

October 11

[紀事]我的第一次:金馬套票劃位之挫折暨售票系統之改進建議

作者  lsjean (曉今)                                              看板  movie
標題  Re: [影展] 令人憤怒不解沮喪的售票系統
時間  Sat Oct 11 22:31:33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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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第一次自己去劃位,先跑去京華城,結果工作人員說

"票紙不夠,所以只能劃八位喔"

我十點多出門,京華城十一點開,這時還不到十二點

就步行到鄰近的家樂福東興店,當然臨時轉移陣地的後果就是要重新排隊

現場已經有十幾個人在排了,而且有很大一群應該是彼此認識的,邊等邊聊

到達那裡是十二點出頭,排到兩點半連隊伍長度都沒改變....

最可怕的是,快輪到我的時候,我想說自己要劃31張,讓後面的先劃好了
(她只要劃五張)

結果她在劃的時候,店員說票紙剩下六張 囧

店員趕緊打電話向年代催票,因為中午的時候就已經跟他們說要更多票紙

但是到下午都沒有人影(是因為這個端點比較冷門?)

結果店員跟年代的人講了半天,總之就是一時半刻不會拿到票紙

所以要劃的人只好再移駕其他端點

那其他端點是哪裡呢?我在排隊的時候已經先打去新舞台跟法雅客A9店問過

但是問了也沒用,過去還是要重排,搞不好一樣白忙

然後店員從年代人員的口中問出:京華城已經補過票紙了!

..........
.........
.......

京華城已經補過票紙了!

京華城已經補過票紙了!

京華城已經補過票紙了!

這個時候要不發生社會事件真的很難,真的。

於是我帶著微怒又緊張的步伐奔回京華城,到了四樓,真是冷清啊~

現場只有兩個人在劃票,非常悠閒的一部一部買

我等了大約快十分鐘,後面沒有人跟上來

換我了。我把前幾個小時一邊排隊一邊寫好的紙條放在桌上,

服務人員用非常的客套語氣回答:「請一部一部跟我講。」

硍,沒有批次購票,難怪慢成這種樣子!

當我看到購票介面的時候都傻了,這是什麼古老的設計

要找到想購買的場次,得先輸入日期之後再從清單裏慢慢找?

為什麼不能直接查詢日期/場次/影片啊!

要先設定購票張數才能點選座位?為什麼不是點幾個座位賣幾張票啊!

最蠢的是還要先等票券列印完成之後,才能繼續下一部片的購票程序

實在是 太超過了 (氣)

-----------------------氣到差點昏過去的分隔線-------------------------

不過氣憤歸氣憤,我的理性還是有在運作的

一開始拿到套票,我就在想

是不是可以直接讓觀眾在上面填上場次,交給服務人員直接輸入?

但這樣還是要耗費現場輸入的氣力,而且辨認筆跡可能更花時間

或者也可以有線上排片的功能,排完之後產生一組序號

也可能像是大學的學雜費繳費單、水費電費網路費的繳費單那樣,有細目跟一組條碼

只要到售票端點給工作人員一刷,把套票兌換券交給他們,拿到票就可以走了

像是場次售完的也可以根據之前排片設定的候補名單自動補上

位子的決定也可以在排片系統就處理,因為大家並不會特別指定要幾排幾號

都只是看位子是在影廳中間後面還是前排,靠走道還是在中間

其實只要設定幾個「偏好條件」,其他讓系統自己決定就好了

都不符合的話就換場次或是候補片單自動遞補

這樣不是很棒嗎,大家不用每年都要花時間排隊不知道在等什麼

又要忍受店員很辛苦的用滑鼠慢慢點來點去(甚至點錯!)

我去年也有在博客來售票網上自己買過單場的

其實介面還不錯,在線上自己挑好位子跟場次的感覺很舒服(不用看人臉色)

只要她們不要堅持在線上完成訂單,改成到現場繳費/繳納兌換券之後,

刷完條碼才算完成交易,應該不會對系統造成那麼大的負擔才是

我不是很清楚年代端點是不是走專用線路到伺服器,

如果是的話應該沒有搶頻寬的問題,只有系統負載的上限?

或者像小七的ibon也是個還算可以的購票方式,他最大的缺點就是反應太慢.....

總之我覺得什麼早排隊啦事先調查哪個端點人少啦搶號碼牌啦都是治標

如何讓使用者在最快的時間之內「直接」完成交易才是比較治本的方法

所以年代真的應該好好整頓你們的購票介面啊!不要再讓店員操作了

讓我們自己來啊啊啊啊啊啊! ˋ_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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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隊真的是人類進入文明社會之後最浪費生產力的一件事情

而且還傷害人民之間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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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August 22

[磨墨] 應該是有病沒錯。I'm sicked, seemingly

 

情緒與反應持續低落的整個暑假,變了。
週三在系辦打工,自行加班要趕完積累的工作,只剩下我們家助教在。

她忽然說,我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很「有存在感」。
有存在感?這從來都跟我的感覺相違背啊。她的說法是,
「當人進入陌生環境時,通常會選擇低調,例如什麼也不做或是保持沉默;
但是你會有非常多小動作,讓別人注意到你的不安定跟焦慮」

……很顯然這不是什麼正面意義的「有存在感」。

她又提到,
「你的做事方式跟講話很難讓人很快的接受,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等待你的慢熱」
「你講話總是沒有情緒,非常的平,非常冷淡,回答的時候又停頓很久」
「你的單工作業步調實在太慢了,有耐心的人很少」

我回答道:「反應慢是天生的,我也在想辦法改啊。」
「感覺冷淡大概是因為,『已經沒有什麼期待』的狀況持續很久了吧」
「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讓我提起勁很熱血的衝了」

有一句我沒說出來,「不像高中的時候。」

 

自從高中那種抱持「我要讓麗山成名!」的時期過去,
已經沒有一種持續燃燒的感覺,很久了。
那個時候還寫出了這麼一句所謂的名言呢:「讓麗山發光,以麗山為傲
那個時候可以拿著相機在校門口蹲很久等陽光露出滿意的角度
那個時候可以上課都在弄校刊跟班聯的事情而沒在上課(不過我成績還是算OK的)
那個時候好像把大學生的「瘋」都用完了。

 

現在回頭看會覺得不可思議,我怎麼會這麼積極主動不顧他人眼光啊
(尤其是高一的我還居然是「公車喇舌」的主角,OH MY GOD~)
再看現在的冷淡低調跟了無生趣,是怎樣?

 

其實我應該有了答案,這種一時放開到無視他人目光,一時又低調優遇到不行的狀況
躁鬱症 吧。

躁症發作起來積極到有攻擊性
鬱症發作就是整個陰暗負面像是黑色的煙霧開始吞噬一切

很能解釋這幾年來的狀態不是嗎,只是躁期總是很短暫很間歇的來,高中的時候比較密集
鬱期非常的長久幾乎是人生的基本水平這樣子而已

 

今天尤其的明顯。

第二天在影印店打工,這次要印一本精裝書,有848頁。
老闆娘設定好影印機之後,基本上我只要扮演翻書跟按鈕的角色就好,十足的機械化。
我匆匆的在十一點趕到,一開始還比較精雕細琢,
檢查兩面有沒有對齊啦,小心的(慢慢的)把書對齊框以免有黑邊(老闆很強調「不能有黑邊」)
半個小時過後,老闆總算說了句話:「……工錢都不夠了。」

說是壓力也好,是扳機也好,狂飆的狀態啟動了。
我把動作做出一個模式,反覆進行,
而且不斷加快速度直到出錯了打亂了,停下來調整(順便檢查有沒有印壞)
然後重新狂飆直到又出錯。
另一個工讀生今天沒出現,只有老闆、老闆娘跟另一個員工,
除了印刷業的業務員跟老闆老闆娘狂聊新的用紙,
就是不斷衝進來印東西或拿東西又離開的顧客。
我手上不停的重複,眼睛因不想直視影印機掃描的光線而看著窗外、客人或是電視,
耳朵流洩進入印刷界的八卦、新知還有客人與老闆老闆娘的寒暄交談,
覺得自己又像是貓頭鷹不停觀望四周保持警覺,又像是,對,所謂的機械生產線,
這樣詭異的狀況持續到一點我去吃飯,接著一點半回來又繼續,一直衝到整本書印完。

就在下午我不停機械動作的同時,注意到自己一個小時可以製造百來頁的「產量」,
更為這樣的狀態推上一把,為了製造更高的紀錄而瘋狂加快,
即使途中發現太過機械的動作讓關節不舒服,甩了甩手又換一個姿勢繼續消耗自己的「產能」。
數字從一小時百頁上升,一百二十頁,到快要結束的時候飆到兩百頁。

我用六個小時印完一本848頁的書。自己都覺得這應該很驚人/很神經病/很拼命,
不過老闆老闆娘沒有什麼太吃驚的反應,只有大概快五點的時候老闆說「累的話可以先回家」,
但是我當然回答「沒關係快印完了我印完再走」。

五點半,我結束工作,簡潔的收拾東西然後說再見(打工剛開始要有禮貌)
身體非常的疲累所以決定搭公車去捷運站,
進到捷運站上了捷運之後,亢奮依然沒有消退。
在搭捷運的時候視線常常沒有焦點只好看窗外,我卻毫不客氣的到處掃射。
發現沒有任何有趣/有性趣的東西可看又意識到如果視線平視太久我應該會被捷運警察抓走,
我把眼睛閉上,但是不想睡,手腳忍不住的打起節奏。
從沒有組織的亂拍打變成有意圖展現某種節奏的頓、打、點、拍,霎時我甚至覺得自己在進行踢踏舞,
有意識到附近乘客可能會覺得很吵或甚至抗議但根本不想停止,腳板像是穿上小紅鞋一樣的不停拍打;
自行「創作」的節奏告一段落,張開眼睛還沒到站,換成手指繼續在膝蓋上敲擊,
注意到手背的筋起伏,想要製造出一種脈動,
我腦中出現了畫面,想要把它拍出來。

捷運到站,暫時靜下來等著出車門,一步出門口的擁擠,身體又克制不下來,
腳下忽快忽慢忽大忽小的步伐走著非直線的路徑,像是小早川瀨那在尋找最佳突圍的路線一樣穿越人群;
在電扶梯上腳停下來手又以為在彈奏鋼琴般不停敲擊,
接著又維持光速蒙面俠加上馬術跑法的怪異步伐一路離開捷運站衝上公車。

公車上找到位子坐下,停止以動作表現的亢奮,又換成視線的大膽無懼,
試圖描繪出乘客在衣物下隱藏的軀體線段,判斷身體各部位的比例(像是畫素描一樣的無機/缺乏情慾)
直到下車。

 

以上的過程中,身體不斷表達出一種不安定與焦躁,腦海中卻是一直在組織我要拍下這些東西
拍下自己的身體在進行的狀態,應該是可以作為一種自述,也許會是實驗片,
但我明確的意識到(與理解、同意)自己應該拍下自己的這種樣態,
而且我非常想要這麼做,
想要寫一個這樣的劇本跟分鏡,
當成畢製也無所謂,
我想到好多拍攝的方法與可能,要怎麼構圖,怎麼運鏡,怎麼打光,聲音與影像怎麼對照,
我處在進入這個科系兩年以來從來沒有的「靈感滿溢」的狀態。

回到家裡之後,表面上還是一如往常的沒有表情與冷淡,
腦子裡卻是自己跟自己說「沒錯,你早就不該再壓抑自己了,你就是這麼無情/色情/無恥/不理性」
「何必強迫自己要客觀冷靜有禮,你的本性就非如此」
「拋開吧」

 

野獸一般的思慮。明確的感覺到/意識到,這是躁症的一種表現。
真正的我是什麼樣子的解答。
這是一種病症,更是我的本性。

 

 

 

「啊,你終於知道了。」那個睿智的我對愚蠢的我說。
如同希斯萊傑的詭黠的表情。
總算可以完整的掌控自己。

HERE-WE-GO

HERE - WE - GO.

August 07

[紀事]七夕打工遭閃光焚身之老祖宗的法寶八段錦

一切都從昨天晚上忽然收到助教MSN開始:

「明天早上九點到下午 一點去幫忙 錄節目好嗎 做臨演」

這樣子我認為「根本找錯人」的打工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了。既不上相又沒演技更沒口條,為什麼會找我呢?仔細問了一下,說是要去「做早操」,像是蘋果姐姐momo姐姐彤彤姐姐帶動唱──後面的那群人,看起來場面比較好看。說實在這種內容不是我的調調,但助教強調「有錢」「很缺人」,我也就撥出電話去問了。

電話中得知,這操是有情境的:我必須要準備一套上班族的服裝,還有一套運動服;地點在金山南路市民大道口。他說那裡有個非常大的公園,我怎麼也想不出來那種地方有這麼大的綠地,難道是華山藝文特區?先不管這個,更麻煩的是衣服,身為一個宅宅,我怎麼會有上班族的襯衫西裝褲跟運動服呢?認識我的人大概都猜得到我出現的時候會是哪件上衣哪件褲子,賠率低到沒有人想賭,這些組合裡絕對沒有上述的衣物。我只好在半夜趕快跟爸媽凹來幾件湊合湊合,然後又接著逛批踢踢……啊,兩點多了,去睡吧。

很明顯的我相當的高估自己起床的實力以及金山南路的距離,後者絕對是因為每次坐公車回家我都睡著。鬧鐘訂七點,很無力的支起身子要去沐浴更衣,但是身體完全沒有清醒的打算,瞄了鬧鐘眼睛又瞇上,瞄了又瞇上……總算讓意志力指使我到了浴室之後,拿好衣服卻又躺在主臥室的大床上,一邊聽著我媽嘮叨「還不去洗」一邊翻身。不過在僅存的道德感逼迫之下,昏睡的我還是爬了起來:八點了。好吧,用半小時洗完,應該還有時間搭車吧,金山南路感覺坐公車不用半小時,可能還可以吃個早餐晃過去……

屁咧!你以為我每天早上遲到會是什麼原因?

總之,在我收拾好東西出門「走」到八德路搭公車,心中已經打定沒公車就攔小黃的時候,剛好一台205剛通過紅綠燈,還有時間奔跑到車站,殺上公車剛好是八點五十分。這時我還在騙自己,八德路的公車其實都很快啦,十分鐘應該到得了,下車走一下下就到了(即使我出門前臨時看了一下Google地圖確定是華山藝文特區,但我還沒想到那邊離站牌也要快五六分鐘)。看看手機的時間快要九點,還是有禮貌的打個電話通報一下,按下號碼卻沒人接(冏)好吧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櫻桃幫?)

公車轉過建國高架橋,駛向建國啤酒廠,電話響了,號碼不一樣,開口的卻如預期是昨天那位阿三哥(被我偷偷揶揄是大嬸婆的搭檔……),溝通了一會確定是華山藝文中心後面那塊大空地(是台鐵以前地下化的隧道口附近耶耶),從光華商場下了車奮力快走,到了,沒看到人。

幹這公園也太大沒有一個標的物啊!我又撥出電話,以之前參加星波來虎留下印象的紅色鋼雕為基準溝通,稍微晃了一小圈,不斷轉動我的頭在尋找對方說的「黃色T恤上面有多啦A夢就是我啦」……OK,我看到了,至少在200公尺之外的一個黃色小點。

 

默默的走向前去,半路上他往這揮了揮手,我也揮回去,然後見到面,對方很客套地說了聲「辛苦了」,因為真的很難找我也沒多說什麼,先讓他帶我認識一下眾人,接著等著開工。

第一個介紹的玉媛(發音)是等等要教動作的人,正在吃早餐。我本來以為她是製作單位(叫做諦觀)的人,後來才發現好像也是被找來的。再來就是昨天助教說「還要再找兩個」的那兩個人,阿三哥:「他們也是世新的,認識嗎?」我:「不算很熟。」真是太呼攏,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啊,只是第一眼看到不很確定是誰而已XD

接著一直在等。這裡沒有認識的人,所以沒辦法打屁聊天,另外兩個世新的──剛好一男一女──看起來相當閃,兩人總是離眾人有段距離,繞到集合的榕樹背面去密語,但有時又各自分開坐著,到底什麼情況?男的乍看之下很像蘇打綠開小巨蛋演唱會那陣子的阿福,女的像是某兩個學姊的綜合,不過腿不賴……怎麼會看得到腿?明明昨天打電話去問還跟我說要穿長褲,其他人也都穿長褲,這是要補我還是要婊我啊~~哭哭

 

 

快十一點多,遠方的第一段不知道是收音還是在錄影總算搞定,要來拍我們的部份了。原來除了剛剛在錄半天那位有點接近中年的男子(被稱呼為李老師)之外,其他人的角色都是「舞群」!說是舞群也很詭異,因為我們在錄的東西是一個八段錦的節目或是影片,除了第一段是舞蹈動作,其他的都是真的八段錦套路。如果你不知道什麼是八段錦,簡單的說就是一套中國流傳的健身操,可以拿傳聞由華陀開發的五禽戲來比擬吧。這段動作還是搭配一首特別錄製、具有嘻哈風格的歌曲,唱的當然是八段錦啊啊啊啊!動作其實不算難,可是配上這種快節奏,我這肢體白痴就打結了……導演也不喊卡,就是讓副導跟跳針一樣說著「再來一次!謝謝喔!做得很好」,看起來非常蒼老好像來自大陸卻帶著棒球帽的攝影師也跟著一遍又一遍的執行攝影機運動,攝助或是推著dolly台車或是拉著crane另一端的墊片控制平衡也是一次又一次,另一個攝助也是一遍又一遍的順線跟讀秒(好像沒幹什麼嘛)。

我們無從得知到底哪個鏡頭OK哪顆NG,反正就是聽指令一次又一次,然後換個角度,換個隊形,又一次,又一次……拍到12點多,大概已經拍了50幾個鏡頭了吧?他們是用DigiBeta,應該有直接過到硬碟之類的,所以根本沒在換帶就是拼命拍,停下來的時間都是在重新架軌道或是crane,眾家女人們(沒錯!除了我跟另一個大學生之外都是女人,不是女孩喔XD)就會衝到導演所在的大傘或是附近樹蔭底下。

稍微放大家休息一會,但便當還沒有來,我無聊到連喝了三瓶杯水,加上拍攝之前打了兩通電話,拿出台北電影節手冊出來亂翻,我真的不知道可以做什麼了……早知道就把《電影的故事》帶出來,反正今天也不能拿去學校還,不如再多看它個幾天,還可以假裝很有學識引起女人們的好奇前來搭訕……咳。

再拍了六七個鏡頭之後,便當終於來了,居然是池上便當,幸好我沒有說不訂!可是我的雞腿皮黏在紙袋裡怎麼都夾不出來很不爽,用筷子吃雞腿也實在手痠,扒了好一陣子才吃完(不過很爽!)再開始錄下午的部分之前,就是空檔的休息時間,剛剛很閃的兩人沒有訂便當,問了便利商店在哪就一道離去,我除了去換下午的運動服也無事可做,拿起衣服便往廁所去。原本我出門的時候想說趕時間,抓了運動服就先穿上,到了現場才知道要先拍「上班族」的部份;嗯,上班族跳舞配合嘻哈節奏,怎麼很像行政院新聞局或是某某部某某署關心您之類的愚蠢廣告啊?而且說實在的,女人們穿得都還像是OL,畢竟現在OL們的服裝相當多變,但是三個大學生就不是很像了,兩個男的襯衫都很休閒,褲子也不是西裝褲,女生上身桃紅POLO衫下身牛仔裙,這比較像打工的茶水小妹吧XDDD(原本是穿牛仔熱褲換成牛仔裙,這好像差不多吧)

說到這個廁所嘛,門口放了保險套販賣機跟針筒回收機是還蠻嚇唬人的(到底是誰使用這些東西呢),大白天沒開燈也顯得有點陰暗,但環境還算清潔,通常會消失的洗手乳也都OK,想必主管機關是有用心清潔的,加分!

再來就要介紹一下拍攝的場地啦。華山藝文中心後面這個大公園,本來是台鐵在地下化之前的軌道區域,公園裡面可以看到隧道口,是當年台北市鐵路地下化的濫觴:台北專案(華山-萬華)的東端出口,當地原有的華山貨運站也一併裁撤,變成整片的大公園,後來再與華山藝文中心連成一氣,稱為中央藝文公園。不過這個公園的管轄卻分屬三個單位:公園處、華山藝文中心的主管中心與某單位,相當疊床架屋,也許正因如此,兩年前我參加星波來虎來到這裡的時候,完全不覺得這個場地大到如此誇張,當時主舞台的位置也差不多在隧道頂在往西50公尺左右的地方而已呢。話說回來,如果當時星波來虎用了整個中央藝文公園的場地來辦,他一定會因為觀眾走到腿軟而掛掉XD

下午拍攝時間快到了,我開了一瓶工作人員買的御茶園,這種奇怪的味道也太難入口,我還是習慣茶裡王啊!但是沒有其他想喝的又找不到水,天氣好到這麼哭爸不喝水一定會死掉(人不吃東西可以活三個月,不喝水只能撐十四天),正想開小差去買水的時候,閃光嫌疑couple返回,又要開拍了!冏

 

比起上午動感得實在令我羞赧不已的舞蹈,下午算是正經八百的打八段錦了,至少很像公園裡集體練太極拳的民眾……可怕的是,下午一兩點的太陽才是最曬的,這時候吹起的大風還會讓我以為不很熱,就不去爭導演那柄遮陽大傘的陰影,留在外面看著攝影組架設crane跟軌道,或者偶爾跑去窺看導演的monitor為什麼只接SDI input還可以有電顯示畫面(原來它頭上頂著電池!)這段的場景是在木板鋪成的地面上拍攝,距離開頭集合的榕樹也是有快200公尺,不躲導演傘就只能在非常稀疏的路樹下遮著聊勝於無的陰涼。

拍了也有快1/4天,我大概拼湊出這群「舞者」的名字跟身分:玉媛(仍然是發音)似乎就是dancer,155左右的身高,不算纖細但堪稱勻稱,肢體動作中都透露著節奏感。據說前陣子有去世貿展工作,「胸部一直墊一直墊都快爆出來了……」,她是這麼說的(當然不是對我說XD);佩環(也是發音)在聊天中提到了「中華民國瑜珈協會」,每個姿勢中都有一些瑜珈伸展的拉勁在;子娟(還是發音,姓夏的樣子)好像是學生,開拍之前有通電話說要請假之類的,因為總是站在跟我同一排或是後面,就不太看得到她XDD;還有一個個子最嬌小的女生,綁著簡單的短馬尾,根據李老師的說法是「練過武術的」,中午休息還打了一套「南派八段錦」。她真的有一種學武之人的氣魄在,一開始只是起鬨說要打,結果她就從頭到尾整套打完,沒有一個動作偷懶,尤其是聽到衣袖隨著動作發出的啪啪聲,媽的實在是酷呆了!從小就覺得女生學武實在是天經地義(克服兩性生理的先天落差),不但可自保又強身健體,完全擺脫「女人只能靠男人保護」這種白爛的沙豬教條,她太酷啦~!

四個舞者加上三個大學生總共七個人,我們是李老師的背景,下午就是把八段錦的八個動作一個個打過,另外配合剪輯需要多拍角度。過程就跟上午相當類似;你幾乎無法分辨哪個鏡頭NG,除了攝影師自己非常客氣地說「對不起我不好,我們再來一次」勉強可以知道這是技術不OK;副導跟導演都不喊NG,只是非常客氣地繼續拍下去。也許是因為使用DigiBeta配合monitor監看,拍攝的過程沒有頻頻測光(monitor真的這麼準?),攝影師的運鏡也沒有遲疑,dolly in/out跟crane pan/tilt的使用非常行雲流水。少數令我覺得奇怪的是,現場負責讀秒的並不是副導阿三哥(看到音響上貼紙是寫周X山,也許是製片喔),而是兩個攝助(不一定是哪個),其中那個沒帶眼鏡好像比較年輕的就是在順線,偶爾拿拿反光板(單面錫箔背面珍珠板,大概吧),感覺嫩嫩的,我也可以下去幹吧XD 另外一點大概是拍攝習慣,下午架設器材或是有狀況的時候,副導沒有及時決定讓大家休息,好在拍了這麼一會,自己也知道是時候去休息,就沒有人曬到發昏;不過呢,閃光組的女生沒把牛仔裙換下,其中三四個馬步動作不能拍,副導直接讓她下場休息更改隊形,但她一開始是穿熱褲的呀?我沒有多說什麼(整天下來幾乎是啞巴啊),默默的配合換位,只是大家都是來賺錢的,這樣子就去休息是不是有點不太上道啊?

 

拍到最後一段,是一個假收工鏡頭(我們用過真多次),裝作打完收工接著要衝到鏡頭前喊「肛溫喔」(是鄉民就笑出來啊~),這裡是整天下來我覺得最誇張的部份。不管是導演還是副導,都沒有給演員明確的指示,搞得沒有人清楚到底怎麼cue,連李老師都提出疑問:「你不跟她們說怎麼知道什麼時候喊台詞?」看得出來他有豐富的演出經驗,對於這些器材流程是有一點了解在,要是他不說話,我們可能還在大太陽底下瞎瞎的一次又一次重來了。

這個瞎到不行的鏡頭完成,三個大學生的部份好像就到一段落,發薪拿錢走人囉。在拍攝過程中我其實在猶豫是不是要跟舞者們留個資料啊以後拍片方便找人之類的(順便交關?)但,如同我一貫的徐志摩作風……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拿了五百塊之後跟阿山哥客套幾句,我就步行去善導寺搭車了。我還想著,就當客套其實不是客套,拷貝剪好了真的會通知我們,到時候再來留資料吧(真的會嗎?)

 

回到家裡,洗個手抬頭看到鏡子,我才終於理解到今天的太陽有多可怕:我整個臉還有手背黑得就像我剛從墾丁玩回來一樣,對照沒有曬到的手臂內側,我想它真的有差到一檔了,真的!曬黑還不算最嚴重的事,我是沒有在怕的(只是希望均勻一點),怕的是我的鼻子整個發紅,沾點水碰碰頗刺痛,這下子脫皮就難過了……。這讓我想到剛剛一直看到的玉媛(依舊是發音)的後背跟手臂顏色都相當均勻,恐怕這是未來拍片另一個要考量的課題了!


導師評語:

乙上

文筆活潑,口語化的寫法令人容易親近,可惜摹寫不足,而且內容稍嫌龐雜,要避免流水帳的寫法,先訂定大綱再下筆。


※ 發信站: 踢屁屁紅磨坊(tpp.moulin.rouge)
◆ From: 127.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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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jeanreno:這篇文章值 413 銀

July 08

簡單的說,筆電壞了,而且還有更糟的

它是我的小老婆
HP Compaq Presario X1000
這台筆電在2004年購入之後,很快的成為我唯一的工作平台
(桌上型為什麼不用了我也有點忘記,應該是故障)



高二的日子裡我幾乎天天扛著它去學校,方便處理很多很多事情
例如焦頭爛額的校刊——
我實在太不願想起高一的時候
為了要修改一篇稿子到處找辦公室有認識的老師借電腦
(高中不像大學有計中也沒有e化講桌)
為了要排版而不斷尋找跑得動摳左這個記憶體怪獸的電腦
甚至我們跟老師借了筆電卻因為插錯變壓器而讓外接光碟機掛點的惡夢
很好!我有筆電,不用跟人家借了!
那個誰誰誰你要改稿子,放學來找我用我筆電改
那個誰誰誰你照片拍好了趕快摳到我筆電
那個美編啊~我們週日要把檔案給廠商快來拼命排版耶~

然後
為了要剪影片而買了外接硬碟,很快的不夠用又買一顆
攝影組要拍照片常常借不到腳架,乾脆自己買一個
怕在家裡剪片碰到跳電,外接硬碟可能會掛,UPS也買了
需要一個更方便拷貝攝影組的相片的工具,買了有OTG功能的隨身硬碟
(現在這種東西好像叫「數位相簿」了)
最感心的是高三的生日,班上的同學合資送了我一台燒錄機,從此可以燒DVD了!!

在那個時候,好像儼然有一種工作室的氣氛
我不用仰賴別人,可以靠自己處理很多事情
剪片我有電腦有硬碟有燒錄機
作海報我有相機我有腳架我有隨身硬碟(可以拼命拍)







但是誰會曉得,到底是我跟大學犯沖還是他們年紀都到了
大學兩年來,
我的硬碟掛了一台(而且是最常用來備份那顆)
我的腳架借人然後就殘廢了(明明我就有像個學助一樣好好說明怎麼使用)
我的相機在累積近三萬次按快門的里程之後,快門真的壞掉了(傳說中的三萬次極限?)
我的生日禮物燒錄機在借給同學幾次之後也變成不能燒錄的光碟機了(還好送修BENQ直接幫我升級成新機種)

我的筆電先是變壓器的線斷掉,原廠的太貴改買可相容的便宜版本
然後在兩天前也就是週日的早上被我發現他硬碟一直在轉轉轉
不放心跑個磁碟檢查chkdsk,就看到我四年來從沒見過的一堆壞軌!!!!!!
而且在他一邊發出馬達轉不動的聲音一邊緩緩修復完成之後
重新開機揮舞完視窗旗幟
直接給我一個沒有人類看得清楚的藍白畫面就直接重開了 囧
(請問微軟的工程師們,你們設計藍白畫面是要顯示錯誤訊息給「人類」除錯吧
 它停留不到1秒鐘又有那麼多資訊到底有那個人類可以正確的判讀勒?)

好的,就在這個我人生最最窮困壞掉的器材又最多的時候,我最後的堡壘他無法啟動了
我是該如何拯救他跟我自己?

我拿出最近有點紅的UBUNTU來開機,發現硬碟其實還能讀取
但是GParted這個磁碟分割程式告訴我「這顆硬碟有很多很多壞軌,請儘速更換它!」
這真是太神奇了傑克,我哪來的空間去備份我的檔案,又哪來的硬碟去更換啊!

我不得不想起我在剪片的時候,腦中一直浮現卻沒有去做的那個HP更換硬碟方案
只要四千塊就幫你換一顆160G的硬碟,舊資料全部轉移,舊硬碟還會裝進外接盒還給你
當時我為什麼不就衝動一點,提出當時戶頭裡剛匯進來的四千塊打工薪資
衝去HP讓他搞定這一切呢?

結果後來的剪片工作還是在「硬碟空間不足」跟「沒有夠好的電腦」這兩個癥結上浪費非常多光陰
而且那四千塊根本就在不斷延長的剪接時數中被蠶食殆盡,一樣沒有存下來









沒有xp的日子
然後現在只能用UBUNTU的光碟開機,只能上網跟作簡單的文書工作,檔案都要寄到信箱
而最新的噩耗是,我家的網路跟我的手機(也壞了他)即將在這幾天之內被切斷,我又要回到修身養性的生活了 囧

但奇妙的是我在這種狀態拼命搞定聽打的檔案之後,居然能夠打了兩篇網誌
這是過去四個月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啊!
還是說,我的人生已經差不多到終點
所以老天爺讓我有機會留下最後的痕跡........................................但是有誰會來看spaces啊?
總之我這個暑假大概是要回到70年代去過
拼命的賺錢賺錢賺錢(至少要付的有兩萬塊,要修機器又要快五千)
是有沒有這反璞歸真啊!







不過從6/28之後她一點也沒有要理我的意思,這種程度的人間蒸發好像也不會造成影響就是了。



幹伊三妹

各位觀眾,四個月。
(為什麼不是四張二?)


正當我發下豪語說要一天一貼,過了三天
下次發文就是四個月後。
這就是所謂的事不過三嘛?(誤)

好吧,其實我的大二下明明只有16學分而已,是學校規定的下限
再少也少不過這個數字了,也表示你他媽一科都不能停修,想歐趴就一定要都及格!
ok,16學分,應該還好吧?
最麻煩的也不過就是本科之電影攝製實務、劇本寫作、電影史
其他的只有一門通識、一堂體育課、兩門選修課,一門院必修
噢還有聽覺傳播,閉著眼睛就搞定了啊(耳朵有聽就好XD)



只要開始鬆懈,惡魔就鑽進來了。
從你的骨骼之間,從肌肉的縫隙裡面
緩慢而邪惡的撕扯著神經

怎麼會想得到,看起來多了一個星期可以拍幻燈片跟影片
反而一切搞得更加措手不及與焦慮?

怎麼會想得到,明明開學沒多久就在討論的劇本
差點因為兜不攏時間跟老師面談,三個人就要逼近死當邊緣?

怎麼會想得到,期末影片會拍的這麼魂飛魄散
我又怎麼會花了60小時以上在後製這件事
弄得兩天沒洗澡,好幾天沒回家,花掉僅剩的四千塊?

甚至更不會想到,這60幾個小時我有多少時間是在搞定電腦
為了燒錄機跟光碟搞不定在煩惱,為了要選字型就立刻當機而煩惱
而不是真的全部花在剪片上面




我終究一次只能專心作一件事,還不一定能做到好。
畢竟這不是五年前,
身體也老了,精神也衰了,運氣也背了,口袋也空了,器材也壞了。

我再不是那個可以天天帶著筆電跟相機的小子
為了一本自己親手製作的校刊拼命
為了一個美妙的光線在路邊癡等
為了不讓別人搞砸自己的回憶而扛下責任

不管看著的是LCD螢幕還是光學觀景窗
在那裡頭也沒有興奮,也沒有期待,只剩沈重的責任



「媽的!幹!操你機掰!」
只剩下一張嘴不住咒罵,卻無力脫出淤泥,緩緩沉入
連四肢的掙扎也懶得

回頭看四個月以前,我說過什麼?
從嘴裡講出來的,也只能在唇邊打轉而已
四肢呢,軀幹呢,還是聽不到,不理會的







在如此漆黑而纏黏的不安與悲傷裡
如果我終究是自己一個人的
那沉或不沉,似乎毫無差別

但要是妳是我的,我是妳的
為此
我要找回光芒。

---

Iron Man觀後有感:
鐵人的心,是她放回去的
所以他的強悍不再只是外表而已
March 09

好萊塢電影台做功德:Léon導演版播出(PTT首發)

Leon

以前曾經看過一篇影評,提到了完整版加回去的片段,內容也相當精采
可惜原作者的網站連不上,只有轉載版本 http://0rz.tw/b93Kb

Leon在台灣實在很難得看到,自從Sunmovie倒店之後幾乎消失在電視上
四處去找DVD也都是新生代的廉價版DVD,畫質普普,也清一色都是剪過的美版

這次好萊塢電影台不知道從哪裡找來導演版,應該是想消災解厄吧XD
不過我注意到,增加片段的畫面都稍微偏綠,大概有以下部分:

1.瑪蒂達查到兇手就是史丹,拿出一大疊鈔票要雇Leon
但是Leon不願意,瑪蒂達拿出槍賭注 這一段

這裡也有些奇怪,瑪蒂達已經知道兇手,也把辦公室地址背誦了一遍
但後來瑪蒂達自己殺進警局留給Leon的字條上又重述一次
從電影敘事的邏輯來說有點太多餘
我在猜,Leon看到紙條這段有可能是在美審查被剪後才補上的吧?

2.Leon帶瑪蒂達去見老東尼

這段在情節上有點拖,應該是連著上一段俄羅斯輪盤的
加入這段讓老東尼後來向瑪蒂達交代Leon遺願的時候,比較善意一些
不會像美版的老東尼看起來實在很奸商XD

3.第一次搭檔合作

這段明顯發現畫面偏綠(或者說色溫高),不如其他片段都是暖色調
看起來怪跳tone的

而且這段的氣氛比較歡樂,很像好萊塢電影喜歡的搞笑橋段
不知道當初怎麼會被剪掉?
但我並不喜歡這段的感覺就是XD

4.兩人喝酒慶祝

跑去餐廳也太高調了,這不是殺手吧XD

5.The Ring Trick
貼口香糖逼人開門剪門鏈失敗改用炸的
這段放回來的話,結局再用就有些太明顯...(還是因為我看過太多次才會覺得?)

這橋段我笑的很開心XD

6.Leon說要獨處,不讓瑪蒂達跟去

這一段放回來,使Leon遇見瑪蒂達之後心境改變更加明顯
但有些削弱了槍戰戲時,Leon要瑪蒂達快走那段的張力
不過這段對話相當經典!

7.瑪蒂達掏錢打發社區的小鬼離開

俗話說錢不露白,這個段落太奇怪了XD
色溫也明顯偏高,整個綠

8.瑪蒂達邀請Leon上床(噗)

揭露了Leon成為殺手之前的過去,但感覺這些說明讓劇情多了更多漏洞
像是Leon爸的下落?殺手世襲可能太出風頭?
也讓Leon「沒有根」的印象被削弱
可是上床戲很棒XD
只要拿掉前面的說明,這場「床戲」還是能表達出Leon的轉變。


原先發表於PTT,自己在網誌上備份一下,不算心得啦。
另外一提,這張DVD封面實在棒呆了,只要拿掉右上角的劇照…。

希望台灣趕緊代理導演版的BD,我要收啦!

March 07

關於寫劇本這回事

DSC00962

我從來就沒有想過我得要寫劇本,直到進入這個科系之前。
當然,那個時候的我們都以為拍片是很簡單的一回事,只要擁有一台DV就行。
了解到現實的殘酷與複雜之後,就再也回不了頭了呢。(笑)

不管是哪種藝術,發展到一定規模之後都會出現技巧、格式與理論,還有歸納整理所得的一些循例。
所謂的天才,大概就是能夠以非常人的速度去理解這些,發揮到極致,甚至破格而出的傢伙們吧。
平凡人還是要透過有系統的去分析拆解,再建構起規則,才能理解藝術為何為藝術;
而魯鈍的人更必須逼迫自己去感覺那個道理在哪裡,才有跨進門檻的機會。
我絕對是最後者。

「劇本寫作」這堂課一個最重要的教訓,就是要我們理性的去建構劇本,不能憑感覺。

要先有主旨,一個核心的思想,讓觀眾得以體會得出;
要用一個接一個的事件讓角色產生互動,一連串互動的過程最終闡明了主旨;
每個角色出現必須要有意義,不能可有可無,不能只是扁平的道具,必須要有「活過」的厚度;
對於推動劇情沒有幫助或影響的任何描述,都不需要出現;
事件的發生必須符合時空邏輯,角色的反應不應該違背他的經歷與能力;
一個角色的回憶理所當然不可能包括其他角色才會感受的事物經歷;
鏡頭的取景、畫面的建構是導演的事情,角色的詮釋是演員的工作;
編劇的工作只有處理事件進行跟角色反應,還有最重要的--闡明主旨。

不時叮嚀自己,才能避免流於呢喃跟支離破碎,不會只是跳躍而不成結構的碎片。

要做到將這一切變成直覺,在下筆的時候已經全然顧及,才能算是個合格的編劇;
但一個成功的編劇,還要能寫出人性,才會撼動人心。

而當下的我,還在停留在學習撰寫大綱的水準而已。連「技」都不到,「藝」更遠在天際。
這是跟老師詳細討論劇本之後的唯一感想。(嘆)

進步的條件之一:必須要有感動的能力!這就當作年度目標吧!(咦)


上圖:生平第一部短片的劇本片段。
劇不是我寫的,戲不是我導的,甚至鏡都不是我掌的;
但我確確實實記得,高中的自己只是因為
「得到一台數位相機、幫忙側拍英文話劇跟代替別人拿著對準舞台的DV」
而有了一股小小的執著,潛移默化地引我來到這裡。

那些一點一滴改變我的事件與力量,我一定不能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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