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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今真聒噪

謹記奧斯維辛,毋忘樂生舊院:世界不該是這樣。 http://savelosheng.googlepages.com/
August 07

[紀事]七夕打工遭閃光焚身之老祖宗的法寶八段錦

一切都從昨天晚上忽然收到助教MSN開始:

「明天早上九點到下午 一點去幫忙 錄節目好嗎 做臨演」

這樣子我認為「根本找錯人」的打工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了。既不上相又沒演技更沒口條,為什麼會找我呢?仔細問了一下,說是要去「做早操」,像是蘋果姐姐momo姐姐彤彤姐姐帶動唱──後面的那群人,看起來場面比較好看。說實在這種內容不是我的調調,但助教強調「有錢」「很缺人」,我也就撥出電話去問了。

電話中得知,這操是有情境的:我必須要準備一套上班族的服裝,還有一套運動服;地點在金山南路市民大道口。他說那裡有個非常大的公園,我怎麼也想不出來那種地方有這麼大的綠地,難道是華山藝文特區?先不管這個,更麻煩的是衣服,身為一個宅宅,我怎麼會有上班族的襯衫西裝褲跟運動服呢?認識我的人大概都猜得到我出現的時候會是哪件上衣哪件褲子,賠率低到沒有人想賭,這些組合裡絕對沒有上述的衣物。我只好在半夜趕快跟爸媽凹來幾件湊合湊合,然後又接著逛批踢踢……啊,兩點多了,去睡吧。

很明顯的我相當的高估自己起床的實力以及金山南路的距離,後者絕對是因為每次坐公車回家我都睡著。鬧鐘訂七點,很無力的支起身子要去沐浴更衣,但是身體完全沒有清醒的打算,瞄了鬧鐘眼睛又瞇上,瞄了又瞇上……總算讓意志力指使我到了浴室之後,拿好衣服卻又躺在主臥室的大床上,一邊聽著我媽嘮叨「還不去洗」一邊翻身。不過在僅存的道德感逼迫之下,昏睡的我還是爬了起來:八點了。好吧,用半小時洗完,應該還有時間搭車吧,金山南路感覺坐公車不用半小時,可能還可以吃個早餐晃過去……

屁咧!你以為我每天早上遲到會是什麼原因?

總之,在我收拾好東西出門「走」到八德路搭公車,心中已經打定沒公車就攔小黃的時候,剛好一台205剛通過紅綠燈,還有時間奔跑到車站,殺上公車剛好是八點五十分。這時我還在騙自己,八德路的公車其實都很快啦,十分鐘應該到得了,下車走一下下就到了(即使我出門前臨時看了一下Google地圖確定是華山藝文特區,但我還沒想到那邊離站牌也要快五六分鐘)。看看手機的時間快要九點,還是有禮貌的打個電話通報一下,按下號碼卻沒人接(冏)好吧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櫻桃幫?)

公車轉過建國高架橋,駛向建國啤酒廠,電話響了,號碼不一樣,開口的卻如預期是昨天那位阿三哥(被我偷偷揶揄是大嬸婆的搭檔……),溝通了一會確定是華山藝文中心後面那塊大空地(是台鐵以前地下化的隧道口附近耶耶),從光華商場下了車奮力快走,到了,沒看到人。

幹這公園也太大沒有一個標的物啊!我又撥出電話,以之前參加星波來虎留下印象的紅色鋼雕為基準溝通,稍微晃了一小圈,不斷轉動我的頭在尋找對方說的「黃色T恤上面有多啦A夢就是我啦」……OK,我看到了,至少在200公尺之外的一個黃色小點。

 

默默的走向前去,半路上他往這揮了揮手,我也揮回去,然後見到面,對方很客套地說了聲「辛苦了」,因為真的很難找我也沒多說什麼,先讓他帶我認識一下眾人,接著等著開工。

第一個介紹的玉媛(發音)是等等要教動作的人,正在吃早餐。我本來以為她是製作單位(叫做諦觀)的人,後來才發現好像也是被找來的。再來就是昨天助教說「還要再找兩個」的那兩個人,阿三哥:「他們也是世新的,認識嗎?」我:「不算很熟。」真是太呼攏,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啊,只是第一眼看到不很確定是誰而已XD

接著一直在等。這裡沒有認識的人,所以沒辦法打屁聊天,另外兩個世新的──剛好一男一女──看起來相當閃,兩人總是離眾人有段距離,繞到集合的榕樹背面去密語,但有時又各自分開坐著,到底什麼情況?男的乍看之下很像蘇打綠開小巨蛋演唱會那陣子的阿福,女的像是某兩個學姊的綜合,不過腿不賴……怎麼會看得到腿?明明昨天打電話去問還跟我說要穿長褲,其他人也都穿長褲,這是要補我還是要婊我啊~~哭哭

 

 

快十一點多,遠方的第一段不知道是收音還是在錄影總算搞定,要來拍我們的部份了。原來除了剛剛在錄半天那位有點接近中年的男子(被稱呼為李老師)之外,其他人的角色都是「舞群」!說是舞群也很詭異,因為我們在錄的東西是一個八段錦的節目或是影片,除了第一段是舞蹈動作,其他的都是真的八段錦套路。如果你不知道什麼是八段錦,簡單的說就是一套中國流傳的健身操,可以拿傳聞由華陀開發的五禽戲來比擬吧。這段動作還是搭配一首特別錄製、具有嘻哈風格的歌曲,唱的當然是八段錦啊啊啊啊!動作其實不算難,可是配上這種快節奏,我這肢體白痴就打結了……導演也不喊卡,就是讓副導跟跳針一樣說著「再來一次!謝謝喔!做得很好」,看起來非常蒼老好像來自大陸卻帶著棒球帽的攝影師也跟著一遍又一遍的執行攝影機運動,攝助或是推著dolly台車或是拉著crane另一端的墊片控制平衡也是一次又一次,另一個攝助也是一遍又一遍的順線跟讀秒(好像沒幹什麼嘛)。

我們無從得知到底哪個鏡頭OK哪顆NG,反正就是聽指令一次又一次,然後換個角度,換個隊形,又一次,又一次……拍到12點多,大概已經拍了50幾個鏡頭了吧?他們是用DigiBeta,應該有直接過到硬碟之類的,所以根本沒在換帶就是拼命拍,停下來的時間都是在重新架軌道或是crane,眾家女人們(沒錯!除了我跟另一個大學生之外都是女人,不是女孩喔XD)就會衝到導演所在的大傘或是附近樹蔭底下。

稍微放大家休息一會,但便當還沒有來,我無聊到連喝了三瓶杯水,加上拍攝之前打了兩通電話,拿出台北電影節手冊出來亂翻,我真的不知道可以做什麼了……早知道就把《電影的故事》帶出來,反正今天也不能拿去學校還,不如再多看它個幾天,還可以假裝很有學識引起女人們的好奇前來搭訕……咳。

再拍了六七個鏡頭之後,便當終於來了,居然是池上便當,幸好我沒有說不訂!可是我的雞腿皮黏在紙袋裡怎麼都夾不出來很不爽,用筷子吃雞腿也實在手痠,扒了好一陣子才吃完(不過很爽!)再開始錄下午的部分之前,就是空檔的休息時間,剛剛很閃的兩人沒有訂便當,問了便利商店在哪就一道離去,我除了去換下午的運動服也無事可做,拿起衣服便往廁所去。原本我出門的時候想說趕時間,抓了運動服就先穿上,到了現場才知道要先拍「上班族」的部份;嗯,上班族跳舞配合嘻哈節奏,怎麼很像行政院新聞局或是某某部某某署關心您之類的愚蠢廣告啊?而且說實在的,女人們穿得都還像是OL,畢竟現在OL們的服裝相當多變,但是三個大學生就不是很像了,兩個男的襯衫都很休閒,褲子也不是西裝褲,女生上身桃紅POLO衫下身牛仔裙,這比較像打工的茶水小妹吧XDDD(原本是穿牛仔熱褲換成牛仔裙,這好像差不多吧)

說到這個廁所嘛,門口放了保險套販賣機跟針筒回收機是還蠻嚇唬人的(到底是誰使用這些東西呢),大白天沒開燈也顯得有點陰暗,但環境還算清潔,通常會消失的洗手乳也都OK,想必主管機關是有用心清潔的,加分!

再來就要介紹一下拍攝的場地啦。華山藝文中心後面這個大公園,本來是台鐵在地下化之前的軌道區域,公園裡面可以看到隧道口,是當年台北市鐵路地下化的濫觴:台北專案(華山-萬華)的東端出口,當地原有的華山貨運站也一併裁撤,變成整片的大公園,後來再與華山藝文中心連成一氣,稱為中央藝文公園。不過這個公園的管轄卻分屬三個單位:公園處、華山藝文中心的主管中心與某單位,相當疊床架屋,也許正因如此,兩年前我參加星波來虎來到這裡的時候,完全不覺得這個場地大到如此誇張,當時主舞台的位置也差不多在隧道頂在往西50公尺左右的地方而已呢。話說回來,如果當時星波來虎用了整個中央藝文公園的場地來辦,他一定會因為觀眾走到腿軟而掛掉XD

下午拍攝時間快到了,我開了一瓶工作人員買的御茶園,這種奇怪的味道也太難入口,我還是習慣茶裡王啊!但是沒有其他想喝的又找不到水,天氣好到這麼哭爸不喝水一定會死掉(人不吃東西可以活三個月,不喝水只能撐十四天),正想開小差去買水的時候,閃光嫌疑couple返回,又要開拍了!冏

 

比起上午動感得實在令我羞赧不已的舞蹈,下午算是正經八百的打八段錦了,至少很像公園裡集體練太極拳的民眾……可怕的是,下午一兩點的太陽才是最曬的,這時候吹起的大風還會讓我以為不很熱,就不去爭導演那柄遮陽大傘的陰影,留在外面看著攝影組架設crane跟軌道,或者偶爾跑去窺看導演的monitor為什麼只接SDI input還可以有電顯示畫面(原來它頭上頂著電池!)這段的場景是在木板鋪成的地面上拍攝,距離開頭集合的榕樹也是有快200公尺,不躲導演傘就只能在非常稀疏的路樹下遮著聊勝於無的陰涼。

拍了也有快1/4天,我大概拼湊出這群「舞者」的名字跟身分:玉媛(仍然是發音)似乎就是dancer,155左右的身高,不算纖細但堪稱勻稱,肢體動作中都透露著節奏感。據說前陣子有去世貿展工作,「胸部一直墊一直墊都快爆出來了……」,她是這麼說的(當然不是對我說XD);佩環(也是發音)在聊天中提到了「中華民國瑜珈協會」,每個姿勢中都有一些瑜珈伸展的拉勁在;子娟(還是發音,姓夏的樣子)好像是學生,開拍之前有通電話說要請假之類的,因為總是站在跟我同一排或是後面,就不太看得到她XDD;還有一個個子最嬌小的女生,綁著簡單的短馬尾,根據李老師的說法是「練過武術的」,中午休息還打了一套「南派八段錦」。她真的有一種學武之人的氣魄在,一開始只是起鬨說要打,結果她就從頭到尾整套打完,沒有一個動作偷懶,尤其是聽到衣袖隨著動作發出的啪啪聲,媽的實在是酷呆了!從小就覺得女生學武實在是天經地義(克服兩性生理的先天落差),不但可自保又強身健體,完全擺脫「女人只能靠男人保護」這種白爛的沙豬教條,她太酷啦~!

四個舞者加上三個大學生總共七個人,我們是李老師的背景,下午就是把八段錦的八個動作一個個打過,另外配合剪輯需要多拍角度。過程就跟上午相當類似;你幾乎無法分辨哪個鏡頭NG,除了攝影師自己非常客氣地說「對不起我不好,我們再來一次」勉強可以知道這是技術不OK;副導跟導演都不喊NG,只是非常客氣地繼續拍下去。也許是因為使用DigiBeta配合monitor監看,拍攝的過程沒有頻頻測光(monitor真的這麼準?),攝影師的運鏡也沒有遲疑,dolly in/out跟crane pan/tilt的使用非常行雲流水。少數令我覺得奇怪的是,現場負責讀秒的並不是副導阿三哥(看到音響上貼紙是寫周X山,也許是製片喔),而是兩個攝助(不一定是哪個),其中那個沒帶眼鏡好像比較年輕的就是在順線,偶爾拿拿反光板(單面錫箔背面珍珠板,大概吧),感覺嫩嫩的,我也可以下去幹吧XD 另外一點大概是拍攝習慣,下午架設器材或是有狀況的時候,副導沒有及時決定讓大家休息,好在拍了這麼一會,自己也知道是時候去休息,就沒有人曬到發昏;不過呢,閃光組的女生沒把牛仔裙換下,其中三四個馬步動作不能拍,副導直接讓她下場休息更改隊形,但她一開始是穿熱褲的呀?我沒有多說什麼(整天下來幾乎是啞巴啊),默默的配合換位,只是大家都是來賺錢的,這樣子就去休息是不是有點不太上道啊?

 

拍到最後一段,是一個假收工鏡頭(我們用過真多次),裝作打完收工接著要衝到鏡頭前喊「肛溫喔」(是鄉民就笑出來啊~),這裡是整天下來我覺得最誇張的部份。不管是導演還是副導,都沒有給演員明確的指示,搞得沒有人清楚到底怎麼cue,連李老師都提出疑問:「你不跟她們說怎麼知道什麼時候喊台詞?」看得出來他有豐富的演出經驗,對於這些器材流程是有一點了解在,要是他不說話,我們可能還在大太陽底下瞎瞎的一次又一次重來了。

這個瞎到不行的鏡頭完成,三個大學生的部份好像就到一段落,發薪拿錢走人囉。在拍攝過程中我其實在猶豫是不是要跟舞者們留個資料啊以後拍片方便找人之類的(順便交關?)但,如同我一貫的徐志摩作風……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拿了五百塊之後跟阿山哥客套幾句,我就步行去善導寺搭車了。我還想著,就當客套其實不是客套,拷貝剪好了真的會通知我們,到時候再來留資料吧(真的會嗎?)

 

回到家裡,洗個手抬頭看到鏡子,我才終於理解到今天的太陽有多可怕:我整個臉還有手背黑得就像我剛從墾丁玩回來一樣,對照沒有曬到的手臂內側,我想它真的有差到一檔了,真的!曬黑還不算最嚴重的事,我是沒有在怕的(只是希望均勻一點),怕的是我的鼻子整個發紅,沾點水碰碰頗刺痛,這下子脫皮就難過了……。這讓我想到剛剛一直看到的玉媛(依舊是發音)的後背跟手臂顏色都相當均勻,恐怕這是未來拍片另一個要考量的課題了!


導師評語:

乙上

文筆活潑,口語化的寫法令人容易親近,可惜摹寫不足,而且內容稍嫌龐雜,要避免流水帳的寫法,先訂定大綱再下筆。


※ 發信站: 踢屁屁紅磨坊(tpp.moulin.rouge)
◆ From: 127.0.0.1

→ avatar: 發文不附圖,禽獸也不如
推 jeanreno:這篇文章值 413 銀

July 08

簡單的說,筆電壞了,而且還有更糟的

它是我的小老婆
HP Compaq Presario X1000
這台筆電在2004年購入之後,很快的成為我唯一的工作平台
(桌上型為什麼不用了我也有點忘記,應該是故障)



高二的日子裡我幾乎天天扛著它去學校,方便處理很多很多事情
例如焦頭爛額的校刊——
我實在太不願想起高一的時候
為了要修改一篇稿子到處找辦公室有認識的老師借電腦
(高中不像大學有計中也沒有e化講桌)
為了要排版而不斷尋找跑得動摳左這個記憶體怪獸的電腦
甚至我們跟老師借了筆電卻因為插錯變壓器而讓外接光碟機掛點的惡夢
很好!我有筆電,不用跟人家借了!
那個誰誰誰你要改稿子,放學來找我用我筆電改
那個誰誰誰你照片拍好了趕快摳到我筆電
那個美編啊~我們週日要把檔案給廠商快來拼命排版耶~

然後
為了要剪影片而買了外接硬碟,很快的不夠用又買一顆
攝影組要拍照片常常借不到腳架,乾脆自己買一個
怕在家裡剪片碰到跳電,外接硬碟可能會掛,UPS也買了
需要一個更方便拷貝攝影組的相片的工具,買了有OTG功能的隨身硬碟
(現在這種東西好像叫「數位相簿」了)
最感心的是高三的生日,班上的同學合資送了我一台燒錄機,從此可以燒DVD了!!

在那個時候,好像儼然有一種工作室的氣氛
我不用仰賴別人,可以靠自己處理很多事情
剪片我有電腦有硬碟有燒錄機
作海報我有相機我有腳架我有隨身硬碟(可以拼命拍)







但是誰會曉得,到底是我跟大學犯沖還是他們年紀都到了
大學兩年來,
我的硬碟掛了一台(而且是最常用來備份那顆)
我的腳架借人然後就殘廢了(明明我就有像個學助一樣好好說明怎麼使用)
我的相機在累積近三萬次按快門的里程之後,快門真的壞掉了(傳說中的三萬次極限?)
我的生日禮物燒錄機在借給同學幾次之後也變成不能燒錄的光碟機了(還好送修BENQ直接幫我升級成新機種)

我的筆電先是變壓器的線斷掉,原廠的太貴改買可相容的便宜版本
然後在兩天前也就是週日的早上被我發現他硬碟一直在轉轉轉
不放心跑個磁碟檢查chkdsk,就看到我四年來從沒見過的一堆壞軌!!!!!!
而且在他一邊發出馬達轉不動的聲音一邊緩緩修復完成之後
重新開機揮舞完視窗旗幟
直接給我一個沒有人類看得清楚的藍白畫面就直接重開了 囧
(請問微軟的工程師們,你們設計藍白畫面是要顯示錯誤訊息給「人類」除錯吧
 它停留不到1秒鐘又有那麼多資訊到底有那個人類可以正確的判讀勒?)

好的,就在這個我人生最最窮困壞掉的器材又最多的時候,我最後的堡壘他無法啟動了
我是該如何拯救他跟我自己?

我拿出最近有點紅的UBUNTU來開機,發現硬碟其實還能讀取
但是GParted這個磁碟分割程式告訴我「這顆硬碟有很多很多壞軌,請儘速更換它!」
這真是太神奇了傑克,我哪來的空間去備份我的檔案,又哪來的硬碟去更換啊!

我不得不想起我在剪片的時候,腦中一直浮現卻沒有去做的那個HP更換硬碟方案
只要四千塊就幫你換一顆160G的硬碟,舊資料全部轉移,舊硬碟還會裝進外接盒還給你
當時我為什麼不就衝動一點,提出當時戶頭裡剛匯進來的四千塊打工薪資
衝去HP讓他搞定這一切呢?

結果後來的剪片工作還是在「硬碟空間不足」跟「沒有夠好的電腦」這兩個癥結上浪費非常多光陰
而且那四千塊根本就在不斷延長的剪接時數中被蠶食殆盡,一樣沒有存下來









沒有xp的日子
然後現在只能用UBUNTU的光碟開機,只能上網跟作簡單的文書工作,檔案都要寄到信箱
而最新的噩耗是,我家的網路跟我的手機(也壞了他)即將在這幾天之內被切斷,我又要回到修身養性的生活了 囧

但奇妙的是我在這種狀態拼命搞定聽打的檔案之後,居然能夠打了兩篇網誌
這是過去四個月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啊!
還是說,我的人生已經差不多到終點
所以老天爺讓我有機會留下最後的痕跡........................................但是有誰會來看spaces啊?
總之我這個暑假大概是要回到70年代去過
拼命的賺錢賺錢賺錢(至少要付的有兩萬塊,要修機器又要快五千)
是有沒有這反璞歸真啊!







不過從6/28之後她一點也沒有要理我的意思,這種程度的人間蒸發好像也不會造成影響就是了。



幹伊三妹

各位觀眾,四個月。
(為什麼不是四張二?)


正當我發下豪語說要一天一貼,過了三天
下次發文就是四個月後。
這就是所謂的事不過三嘛?(誤)

好吧,其實我的大二下明明只有16學分而已,是學校規定的下限
再少也少不過這個數字了,也表示你他媽一科都不能停修,想歐趴就一定要都及格!
ok,16學分,應該還好吧?
最麻煩的也不過就是本科之電影攝製實務、劇本寫作、電影史
其他的只有一門通識、一堂體育課、兩門選修課,一門院必修
噢還有聽覺傳播,閉著眼睛就搞定了啊(耳朵有聽就好XD)



只要開始鬆懈,惡魔就鑽進來了。
從你的骨骼之間,從肌肉的縫隙裡面
緩慢而邪惡的撕扯著神經

怎麼會想得到,看起來多了一個星期可以拍幻燈片跟影片
反而一切搞得更加措手不及與焦慮?

怎麼會想得到,明明開學沒多久就在討論的劇本
差點因為兜不攏時間跟老師面談,三個人就要逼近死當邊緣?

怎麼會想得到,期末影片會拍的這麼魂飛魄散
我又怎麼會花了60小時以上在後製這件事
弄得兩天沒洗澡,好幾天沒回家,花掉僅剩的四千塊?

甚至更不會想到,這60幾個小時我有多少時間是在搞定電腦
為了燒錄機跟光碟搞不定在煩惱,為了要選字型就立刻當機而煩惱
而不是真的全部花在剪片上面




我終究一次只能專心作一件事,還不一定能做到好。
畢竟這不是五年前,
身體也老了,精神也衰了,運氣也背了,口袋也空了,器材也壞了。

我再不是那個可以天天帶著筆電跟相機的小子
為了一本自己親手製作的校刊拼命
為了一個美妙的光線在路邊癡等
為了不讓別人搞砸自己的回憶而扛下責任

不管看著的是LCD螢幕還是光學觀景窗
在那裡頭也沒有興奮,也沒有期待,只剩沈重的責任



「媽的!幹!操你機掰!」
只剩下一張嘴不住咒罵,卻無力脫出淤泥,緩緩沉入
連四肢的掙扎也懶得

回頭看四個月以前,我說過什麼?
從嘴裡講出來的,也只能在唇邊打轉而已
四肢呢,軀幹呢,還是聽不到,不理會的







在如此漆黑而纏黏的不安與悲傷裡
如果我終究是自己一個人的
那沉或不沉,似乎毫無差別

但要是妳是我的,我是妳的
為此
我要找回光芒。

---

Iron Man觀後有感:
鐵人的心,是她放回去的
所以他的強悍不再只是外表而已
March 09

好萊塢電影台做功德:Léon導演版播出(PTT首發)

Leon

以前曾經看過一篇影評,提到了完整版加回去的片段,內容也相當精采
可惜原作者的網站連不上,只有轉載版本 http://0rz.tw/b93Kb

Leon在台灣實在很難得看到,自從Sunmovie倒店之後幾乎消失在電視上
四處去找DVD也都是新生代的廉價版DVD,畫質普普,也清一色都是剪過的美版

這次好萊塢電影台不知道從哪裡找來導演版,應該是想消災解厄吧XD
不過我注意到,增加片段的畫面都稍微偏綠,大概有以下部分:

1.瑪蒂達查到兇手就是史丹,拿出一大疊鈔票要雇Leon
但是Leon不願意,瑪蒂達拿出槍賭注 這一段

這裡也有些奇怪,瑪蒂達已經知道兇手,也把辦公室地址背誦了一遍
但後來瑪蒂達自己殺進警局留給Leon的字條上又重述一次
從電影敘事的邏輯來說有點太多餘
我在猜,Leon看到紙條這段有可能是在美審查被剪後才補上的吧?

2.Leon帶瑪蒂達去見老東尼

這段在情節上有點拖,應該是連著上一段俄羅斯輪盤的
加入這段讓老東尼後來向瑪蒂達交代Leon遺願的時候,比較善意一些
不會像美版的老東尼看起來實在很奸商XD

3.第一次搭檔合作

這段明顯發現畫面偏綠(或者說色溫高),不如其他片段都是暖色調
看起來怪跳tone的

而且這段的氣氛比較歡樂,很像好萊塢電影喜歡的搞笑橋段
不知道當初怎麼會被剪掉?
但我並不喜歡這段的感覺就是XD

4.兩人喝酒慶祝

跑去餐廳也太高調了,這不是殺手吧XD

5.The Ring Trick
貼口香糖逼人開門剪門鏈失敗改用炸的
這段放回來的話,結局再用就有些太明顯...(還是因為我看過太多次才會覺得?)

這橋段我笑的很開心XD

6.Leon說要獨處,不讓瑪蒂達跟去

這一段放回來,使Leon遇見瑪蒂達之後心境改變更加明顯
但有些削弱了槍戰戲時,Leon要瑪蒂達快走那段的張力
不過這段對話相當經典!

7.瑪蒂達掏錢打發社區的小鬼離開

俗話說錢不露白,這個段落太奇怪了XD
色溫也明顯偏高,整個綠

8.瑪蒂達邀請Leon上床(噗)

揭露了Leon成為殺手之前的過去,但感覺這些說明讓劇情多了更多漏洞
像是Leon爸的下落?殺手世襲可能太出風頭?
也讓Leon「沒有根」的印象被削弱
可是上床戲很棒XD
只要拿掉前面的說明,這場「床戲」還是能表達出Leon的轉變。


原先發表於PTT,自己在網誌上備份一下,不算心得啦。
另外一提,這張DVD封面實在棒呆了,只要拿掉右上角的劇照…。

希望台灣趕緊代理導演版的BD,我要收啦!

March 07

關於寫劇本這回事

DSC00962

我從來就沒有想過我得要寫劇本,直到進入這個科系之前。
當然,那個時候的我們都以為拍片是很簡單的一回事,只要擁有一台DV就行。
了解到現實的殘酷與複雜之後,就再也回不了頭了呢。(笑)

不管是哪種藝術,發展到一定規模之後都會出現技巧、格式與理論,還有歸納整理所得的一些循例。
所謂的天才,大概就是能夠以非常人的速度去理解這些,發揮到極致,甚至破格而出的傢伙們吧。
平凡人還是要透過有系統的去分析拆解,再建構起規則,才能理解藝術為何為藝術;
而魯鈍的人更必須逼迫自己去感覺那個道理在哪裡,才有跨進門檻的機會。
我絕對是最後者。

「劇本寫作」這堂課一個最重要的教訓,就是要我們理性的去建構劇本,不能憑感覺。

要先有主旨,一個核心的思想,讓觀眾得以體會得出;
要用一個接一個的事件讓角色產生互動,一連串互動的過程最終闡明了主旨;
每個角色出現必須要有意義,不能可有可無,不能只是扁平的道具,必須要有「活過」的厚度;
對於推動劇情沒有幫助或影響的任何描述,都不需要出現;
事件的發生必須符合時空邏輯,角色的反應不應該違背他的經歷與能力;
一個角色的回憶理所當然不可能包括其他角色才會感受的事物經歷;
鏡頭的取景、畫面的建構是導演的事情,角色的詮釋是演員的工作;
編劇的工作只有處理事件進行跟角色反應,還有最重要的--闡明主旨。

不時叮嚀自己,才能避免流於呢喃跟支離破碎,不會只是跳躍而不成結構的碎片。

要做到將這一切變成直覺,在下筆的時候已經全然顧及,才能算是個合格的編劇;
但一個成功的編劇,還要能寫出人性,才會撼動人心。

而當下的我,還在停留在學習撰寫大綱的水準而已。連「技」都不到,「藝」更遠在天際。
這是跟老師詳細討論劇本之後的唯一感想。(嘆)

進步的條件之一:必須要有感動的能力!這就當作年度目標吧!(咦)


上圖:生平第一部短片的劇本片段。
劇不是我寫的,戲不是我導的,甚至鏡都不是我掌的;
但我確確實實記得,高中的自己只是因為
「得到一台數位相機、幫忙側拍英文話劇跟代替別人拿著對準舞台的DV」
而有了一股小小的執著,潛移默化地引我來到這裡。

那些一點一滴改變我的事件與力量,我一定不能忘記。

March 06

8½ 八又二分之一:費里尼自婊事件

8½

經過一整天的疲累,這學期電影史指定觀看第一部片,就是費里尼的八又二分之一。

剛好看片之前,才剛上完動畫電影分析看了兩小時動畫,前半段一堆事件看似毫無交集的出現,搭配義大利電影一貫的事後配音旁白希哩呼嚕的轟炸,要不倒下真的是有毅力跟體力了。但像是《大象》用了將近9/10的沉悶,在最後1/10爆發開來,費里尼在後面越來越快的交錯之中,讓我們開始察覺這原來是一場戲中戲,幻想揉合現實的描述,導演在拍一部我們正在看的電影,在說一個拍電影的導演的故事。

費里尼在片中安排了眾多女性,有妻子、情人、女神、舞女…這些一個個既是主角現實中的人物,又是他作品裡的投射,看到主角不停在女子之間周旋,與妻子之間的情感又不得溝通,慾望雖流瀉不已,但真正的需求無法紓解;困守在遭受侷限的劇本中,製片不斷的催促開拍,甚至直接安排記者會要逼主角動工。此時主角躲到桌下取出手槍,隨之而來的槍響,瞬間將觀眾帶回片頭的場景:在車陣中動彈不得的導演主角費盡力氣爬上車頂,正享受解放的感覺時,卻一條繩索隨之而來拉回地面。幻想與真實,困頓與解脫,界線逐漸模糊起來。

132分鐘結束,對這部費里尼號稱最難懂的電影依舊不甚看通,只很表面的擷取片中編劇的話當作心得:

「拍爛片對製片來說,只是金錢的浪費;但是對於你(導演),一切都結束了。」

也許我們目前先理解到這個層次比較實用一點…。

影評大多稱這部片是「八部半」,費里尼在這部電影裡為自己前八部片做一個整理,也是打算調整拍片的角度。關於這個說法,就有待我再把前面八部補完之後再驗證了。

PS 導演真的是跟女演員勾搭不清啊XD

PS2 男主角馬斯楚安尼(Marcello Mastroianni)實在很帥,我以為很像1972版Solaris的男主角Donatas Banionis,不過回家重看就會發現我實在太會亂認了XD
但是2002版Solaris找喬治克隆尼挑大樑,就真的有像原版俊俏一些的長相了@@
只可惜這版劇本改壞了。

March 05

二十二個寒暑 The Twenty-Second Me And Myself In The Bloody Hell on Earth.

燈光片:鎢絲燈+2檔

跨過了十八歲這一步,越來越常愣在過往的回憶之中,思索時光的流速。
年屆雙十,人生有了兩個十年,「十年前…」成為慣見的開場白。
終於數到了二十二,陶喆大師唱到:「他常會嚮往能回到那年他一十二」,那時我才十六;
六年後的我的確常常嚮往回到那年我一十二,「只需要好好上學生活單純沒憂愁」。

憂愁啊是越老越多,孔老夫子直稱「六十而耳順」,這其間的煎熬難耐只度過三分之一而已。

想要的得不到
他們說這是你成長必經的苦惱

不滿十歲,天文地理誘惑我成為科學家;
十五歲的我看了GTO,妄想一腳踹垮僵化無趣教育制度(踹過堆成長城的課桌椅算是練習)。
小野一家的氣味引著我追求「烽火連天創建在台灣」的HSNU,人生從此岔出軌道;
十六歲以為自己會走向電腦狂,滿腔的不滿要宣洩卻奔流直向山腳下的文組,浩浩湯湯;
一台數位相機跟一本校刊掘出了小時對復興美工的妄想,胼手胝足學出攝影跟排版;
十九歲彷彿非設計不往,18萬人的大抽籤只讓我去蘇州學政治。
有了先例,迎接雙十年華前夕的自己又再度大打方向盤,忽視路面的雙黃線;
有史以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面試,我來到這裡。世界新聞,新聞世界。

從這裡往回看,過往的一切終於連結出一套邏輯:
電影之博大精深,正要我將生命中的所有積累成果實。
既是藝術,歷年囫圇吞下諸多經綸亟需反芻消化;
既是媒體,反映人性的掙扎種族的對立政治的狡詐社會的不公愛的不完美,也將所有感受兼容並蓄;
既是產業,人際的權謀、商業的競爭、政策的破碎、資金的索求,你要能八面玲瓏。

於是,雖有煩惱,要為了一個成就去一一克服。
當征服了這所有艱難,人生的缺憾也將近圓滿,
像是三藏領著三個徒弟與龍馬歷經八十一難,終於取得讓世人從煩惱解脫的經書。
屆時方法已然取得,只差一念便能坐地成佛。

從心所欲的七十歲,還有四十八個年頭;出生時與哈雷的約定,還有七分之五要完成。
我不是,也不該就此停下,在見到拿銀河系打彈珠的「高人一等」之前,絕不。

肏彼娘之賊老天,我定要逆你啊!」XD


從這天起試著每天寫一些東西好了,雖然相機壞了沒辦法每日一圖
但人就是要給自己一些挑戰才不會懶散吧。
我可不想七十六歲的時候不是在綠島養老而是街友一枚(噗)


PS 我的相機(Sony DSC-V1),他得了虹膜僵硬症,
猶如大法師雷斯林‧馬哲理的流沙之瞳,治療須花8000台票。
所以長達八個月又五天的無相機生涯持續延長。
歡迎五湖四海亟需功德的善男信女親朋好友熱烈匯款,
資助小弟修理或添購新機,金額不限,功德無限:

合作金庫松興分行 0899-765-380611
台灣郵政世新大學郵局 002765-083866
戶名 黃顯順(姑隱之,不過會願意捐款的應該都知道吧)

PS2 本網誌最火第一名是曹格的超級女人(Google搜尋第四名啊我的天),
第二名是男孩的真實故事,很多因為歌詞而造訪的網友順便拜讀,而且表示非常有感觸…
本人在此代替男孩表示:

一時鑄錯,一生贖罪,這個故事不值得眾網友的熱烈反應,只希望女孩能解脫傷痛而已。
看完贖罪(Atonement)一片之後,男孩認定這段經歷永不會(不能)成為他日後作品的題材。

PS3 「最低價Blu-Ray播放機王」即將遜位(誤) 以下是真的
2007下半年的淒風苦雨已經度過,希望將屆適婚年齡的生活如倒吃甘蔗(但我愛吃奇異果啦酸的讚)
爸媽都屆知天命之年,再不抱孫女就太晚啦(孫子請排隊喔)
但為避免遺憾再現,本回合開放試婚,報名從速,願意押三十七歲才開盅者優~

PS4 要用4K解析度推畫面好猛(再誤)

這篇文章原本要發在生日,但是遲到了,不過沒關係,大家都知道我生日是15^2啊。
發表時間也是生日喔。XD (打了兩個小時也太慢)

註:第一張圖是色溫作業,勉強算是一個紀錄吧(擺手)

October 01

十月:國家的誕生之多事之秋

行程滿滿

請點圖放大…
明明上課20學分,加上做作業、學器材應該有26~30學分;
而且蔣載榮說,「你選了多少學分,就要用兩倍的時間去複習」

一週七天也才24x7=168小時,用在學業30x3=90小時,用在通車7x2=14小時,用在起床+沐浴7x1=7小時
168-90-14-7=57小時,約8.1小時/天,這些…都能拿來休息嗎?

誰說拍電影是藝術。
你要有觀察力,要有美感,要懂光學、懂配電、懂器材(為什麼我不好好學物理…),
還要有體力去執行,還要有時間去思考跟沉澱。
誰說電影可以用四年學完的…用七年都不過分。

September 12

「人權立國」都是狗屁

1987年7月15日,二十年前的這一天,長達38年(自1949年5月20日在台灣開始實施)的戒嚴令解除了。

從此報紙不再只有三大張(阿孝札記: 戒嚴、報禁、標題詩自由電子報 - 戒嚴時期 媒體猶如籠中鳥),寫作文的結語終於跳脫「打倒萬惡共匪,光復大陸國土,解救苦難同胞」;不必再膽顫心驚,深怕提到「蔣」隔夜就人間蒸發……。

那是甫二十出頭的我們所不能想像的時代。雖然作業簿後面還是印著「當個活活潑潑的好學生、做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至少課本不再是這種內容。我們可以把它當作笑話、KUSO,明天依然看得到太陽。

「人權」「自由」應該要到來了吧。在那個「黨」還等於「國民黨」的時代,有一群人成立了另一個政黨,標榜著爭取民主自由,得到了人權團體、婦女團體、工人團體、環保團體、文化團體等等的支持,他們逐漸的獲得縣市的執政權,他們讓支持者相信,他們會改革過去政府的不公,平反正義;即使「支持台獨」的印象更勝於其他。

在世紀之交的前夕,這個政黨贏得了中央政府的執政權,長期支持他們的各種弱勢、改革團體歡欣鼓舞,覺得全新的時代就要開始,人民的權利與民主的價值終於比「主義」「領袖」更加優先,社會將要更加多元,包容異議--

 

 

七年過去。越來越多人發現,這個政黨上台後,生活沒有變得更好,各種人權法案還在立法院中擱置,政府依然高舉開發大纛,漠視生態環境的枯竭,文化碰上經濟往往兵敗如山倒,勞工還是缺乏足夠的保障,女性還在被剝削,原住民不斷被奪走世代居住的祖地……

人權立國」。

但七年過去,這社會還是充滿不公,「政府是人民的公僕」依舊是教科書上的鉛字。這個政黨,跟上一個政黨哪裡不一樣?一個要統,一個要獨;一個是藍,一個是綠;一個說中國,一個講台灣;然後哪裡不一樣

不管是二十年前還是二十年後,警察一樣粗暴的對待人民,即使他們褪下制服後同樣也是「死老百姓」。

不管是日本政府、國民黨政府、民進黨政府,他們都沒能夠好好的過生活。

既然不管誰上台都不能讓社會變得更好,那為什麼還要投給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

我們的上一代經歷過那種風聲鶴唳的日子,而我們一出生「好像」就充滿自由;但是有多少人不惜一切想去捍衛它?如果只是想依靠「世界的偉人,民族的救星」與大有為政府,自己卻寧可裝聾作啞,怎知哪一天在怪手之下的不會是自己?

這個國家如果因為人民的繼續冷漠與自私而崩壞,也沒有什麼好惋惜的了。畢竟國家是為人民而存在,人民聚集在一起才有國家;自私自利的人,有沒有國家一點差別也沒有,只會互相毀滅而已。

 

謹以此詩作結。

http://en.wikipedia.org/wiki/First_they_came...

當納粹對付共產黨,
我不發一言;
因為我不是共產黨員。
當他們對付社會民主黨,
我不發一語;
因為我不是社會民主黨員。
當他們對付工會,
我沒有抗議;
因為我不是工會會員。
當他們對付猶太人,
我沒有反對;
因為我不是猶太人。
當他們對付我,
已無人能為我仗義執言。

                                              -Martin Niemöller

August 25

電影,在一年之後

當初是申請進來,卻發現指考分發的同學有太多狠角色
不管是過去累積的經驗或是天賦(我猜測的)

讀了一年,很容易就察覺自己多不足
看著班上有人選擇拼命充實自己,有人常常上課沒出現
有人投入各種活動,有人直接去摸實務操作
其實我是很懊惱的,看著越拉越開的距離,不敢放手去做
那,還要不要做下去?我也問自己
畢竟逃避挑戰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陌生
重考資歷好完整的(毆)

那我重考的意義又在哪裡?
是給自己再一次選擇,得到一個答案之後,當作命運的安排接受它?
高中讀了一學期重考,得到一個今生無悔的答案與新生的機會
大學讀了一學期也重考,從政治換到自己害怕壓力而逃避的(創作)領域
是應該要面對自己的選擇了吧?不過事實是依然害怕的躲過第一年

面對電影所產生的想法,還沒有足夠能力使他實踐
面對自己的內在,還不能產生一個作品,還在逃避跟自己對話
這些問題即使當初考上了台藝,恐怕也是不會消失的
最近去學校碰到同學都會提到,我期待透過彥宏的網誌看到台藝的狀況
環境的良好與否的確會影響自己成長的順遂,或說相輔相成
所以我不能拿在世新看到的千瘡百孔做自己懶散的藉口
都說了,畢展我要定一個位子,要自信的坐下

不論看片或跟片,都是接近夢想實現的方式
純然是切入點的不同,理論面與實作面
像very飽那樣一邊狂看片一邊狂跟片的雙開模式很威
但我配備不足只能衝一個,去跟片,在錯過了整整一年機會之後
既然片子看不夠、看不懂,從作品背後去了解也是個方法吧
雖然發現這點之後已經拿電影概論成績當學費繳兩次了

只是創作是內化的功夫,要成真需要對外合作
我現在沒有作品,合作對象只是個隱憂
但時機到來的時候,我能不能找到幫助我完成它的夥伴?
片子跟的越久越多,小小的隱憂已然成了鋪天蓋地的黑雲
也許找到的條件是「志同道合」,也可能是「學會『說服別人合作』」
我深深的希望在我達成後者之前,前者很快能成真
而我自以為是孤獨看片的同學們都早有班底等著將到來的合作

明年這個時候回頭看,應該要是驕傲的吧
至少要像高中,回憶是哭著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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